一美元不是一美元?

如果一个人希望减少购物费用来减少信用卡债务总额,他声称他可以通过将“购物费用”改为“休闲费用”来实现这个目标。

也许没有人会相信这种说法,更不用说付诸实践了。

有趣的是,类似的声明经常出现在公共政策讨论中。

例如,去年10月,在教师组织的游说下,立法院教育委员会首次通过了《教育经费管理法》修正案,将占教育经费相当大比例的教师退休养老基金从教育经费中剔除,并将“各级政府教育经费预算总额不低于近三年平均纯收入的21.5%的原有规定修改为“不低于20%”。

当然,教师小组的目标是争取每年大约100亿元的额外教育预算。然而,“教育基金”之外的退款预算当然是教育费用。它不会自动消失,因为它被排除在“教育基金”的定义之外。这仍然是政府需要做的预算支出。

游戏的定义是一样的。

它也出现在关于“如何拯救医疗保健”的讨论中。

为了弥补健康保险资金的不足,卫生署署长公开承诺用行政长官所定的110亿元官方预算来支付物价上涨和增加收入的困难,因此健康保险费在一年内无须调整。

问题是,在国民健康保险约3000亿元的年收入中,约1000张网上彩票合法吗?10亿元来自中央和地方政府的补贴,以及各级政府作为雇主的贡献。

换言之,政府在健保资金的来源中,本来就已经扮演相当重要的角色,将弥补缺口的资金称为“编列公务预算”,其来源还是税收和透过“调整保费”以增加来自民间的保费收入,其实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换句话说,政府已经在医疗保险资金来源方面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称弥补资金缺口的办法是“编制公共服务预算”。其来源仍然是税收和通过“调整溢价”增加私营部门的溢价收入。事实上,没有本质的区别。

令人惊讶的是,通过编制公共服务预算来填补资金缺口,而不是通过调整保费来增加收入,被认为是解决健康保险问题的可行办法。

在许多关于公共支出的讨论中,事实上存在这样的论点,即绕道后的美元被认为不同于原来的美元。主要原因是市民对即时的金钱支出和政府透过其他迂回渠道所施加的税务负担有不同的感受。

在民主社会中,政府依靠选票维持生计,这种强烈的即时支出感使政府一再犹豫不决,当然会选择人们感觉较少甚至没有感觉的方式来获得医疗保险收入。

另一方面,虽然人人都知道健康保险的财务问题主要在于健康保险的制度设计,但各地都有激励病人、医院和医生为了追求自身利益而浪费健康保险资源的因素。

然而,根据政府不断尝试的各种“多重微调”措施,政府的首要目标不是最有效地利用医疗保险资源,而是弥补资金上的“缺口”,使医疗保险得以继续。

与卫生保健资源使用效率低下相比,由于资金缺口大而导致卫生保健不可持续的政治成本是政府最关心的问题。既然人们对“官方预算”的支出没有什么感觉,用官方预算支出自然是一种可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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